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shuǐ )有电,有吃有喝,还(hái )可以陪着爸爸,照顾(gù )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le )什么,因此什么都没(méi )有问,只是轻轻握住(zhù )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diào )了小旅馆的房间,打(dǎ )了车,前往她新订的(de )住处。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fáng )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