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来就(jiù )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yú )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dào )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wàng )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shì )什么可笑的事。
顾倾(qīng )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táng )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bù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jì )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tā )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jiàn )到那样的傅城予。
哈(hā )。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cún )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nǐ )可以忘了吗?我自己(jǐ )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zài )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nà )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与此同时,一道已经(jīng )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
顾(gù )倾尔听了,略顿了顿(dùn ),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