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lái )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miàn )打开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shì )因为你——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yòu )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我要过好日子,就(jiù )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mén )开开,好不好?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piàn )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zài )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de )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