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zhì )疗,意义不大。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wǎng )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de )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qǐ ),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qù )。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