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cháo )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shì )。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lóu )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huì )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shí )候容隽赖着不(bú )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吹(chuī )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dào )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大门刚刚在身(shēn )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huá )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我(wǒ )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是(shì )。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jun4 )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me )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ěr )根发热地咬牙(yá )道:谁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