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kuàng )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ne )。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xìng )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zì )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仲兴听(tīng )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qiáo )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dào ):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yī )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bàn )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yī )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yuē )带(dài )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le )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哪能不(bú )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le ),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néng )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xiàng )什么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wēi )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zài )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rén ),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