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栾斌已然习(xí )惯了她(tā )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bié )的话题(tí ),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彬彬(bīn )有礼的(de );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风趣,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
直到栾斌又开(kāi )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yóu )得叹息(xī )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xiào )的老师(shī ),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lā )住了她(tā ),道:不用过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shì )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ma )?
僵立(lì )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zǒu )。傅先(xiān )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这种内(nèi )疚让我(wǒ )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