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xǐ ),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yā )住。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qiáo )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bì )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dào )。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qiāo )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zěn )么(me )样啊?没事吧?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bú )是(shì )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不是(shì )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xiàn )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shū )叔(shū ),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liáng )桥握了握手。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