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róng )隽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qiáo )唯一始终用被(bèi )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容隽还没来得(dé )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她那个一向最嘴(zuǐ )快和嘴碎的三(sān )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匆匆来(lái )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shù )时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