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不由得微微眯(mī )了眯眼睛,打量起了对面的陌(mò )生女人。
卧室里,慕浅一眼就(jiù )看到了正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陆与川,张宏见状,连忙快步进去搀(chān )扶。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yī )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le )?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bú )舒服就红了眼眶。
陆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dào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走了。张宏回答着,随后又道,浅小姐还是很关(guān )心陆先生的,虽然脸色不怎么(me )好看,但还是记挂着您。
慕浅(qiǎn )听完解释,却依旧冷着一张脸,顿了片刻之后又道:刚刚那个女人(rén )是什么人?
她这才起身走过去(qù ),在陆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慕浅走到门口,才又(yòu )回过头来看他,我现在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会再问你这方面(miàn )的事情。你有你的做事方法,我也有我的。你不愿意为沅沅(yuán )做的事,我去做。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