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仲兴静默片(piàn )刻(kè ),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他(tā )习(xí )惯(guàn )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毕竟每每到(dào )了(le )那(nà )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mèi ),要(yào )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唯一坐在(zài )他(tā )腿(tuǐ )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dùn )才(cái )道(dào ):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qīng )晰(xī )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shàng )打(dǎ )转(zhuǎn )。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