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生什(shí )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wǒ )。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shuō )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kàn )呢?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dào )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què )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rěn )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最终(zhōng )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舒(shū )服的感觉,佯装已经平复,闭上(shàng )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tóu )地离开。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慕浅看着他,你这(zhè )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bì )跟我许诺?
慕浅听了,又一次看(kàn )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wéi )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gāi )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bú )是这样?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