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听了,做(zuò )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qǐ )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lái )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zuò )!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le )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shuō )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dào )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fáng )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gēn )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zài )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róng )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chún ),道:没有没有,我去认(rèn )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jǐ )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这一马上(shàng ),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