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zhè )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tǐ )婴似的,同手同脚往(wǎng )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chún )覆上去,主动吻了他(tā )一次。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méi )有发信息来打扰,只(zhī )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zì )己送上门的。
孟母孟(mèng )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chū )省。
孟行悠见迟砚一(yī )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gèng )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jǐ )年的录取线,大概在(zài )678分至696分之间。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mèng )行悠看了眼时间,马(mǎ )上就要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