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zuì )前面的讲台上瞧,非(fēi )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三个人走进餐厅,孟(mèng )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可惜他们家没参(cān )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de )孟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
你好精致啊,但我跟你说,路边摊都是美(měi )食天堂。
思想开了个(gè )小差,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gēn )我说?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dào )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孟行悠(yōu )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gài )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jiàn )变色。
孟行悠摇头:不吃了,这个阿姨加料好耿(gěng )直,我今晚不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