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bié )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de )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这声(shēng )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tā )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guān )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xiān )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néng )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tā )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tā )们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张采萱对于货郎倒是不厌恶,并不见得所有的货(huò )郎都不好,毕竟除了那别有用心的,这些(xiē )真的货郎还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时(shí )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肃凛他们现在如何了(le )。
南越国也没个地图, 就算是有,也不是张(zhāng )采萱这样的身份可以拿到的。她这边着急(jí )也没用, 还是过好自己日子要紧。
抱琴满脸的失落都遮掩不住,回吧,还能怎(zěn )么办呢?
张采萱含笑点头,陈满树就住在(zài )他们对面的院子,听到动静也正常。再说(shuō )了,秦肃凛回来本就不是偷跑回来的,根(gēn )本也没有掩饰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