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明天容隽(jun4 )就可以办理出院手(shǒu )续,这种折磨人的(de )日子终于可以过去(qù )了。
卫生间的门关(guān )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见容隽(jun4 )在喊她:唯一,唯(wéi )一
而对于一个父亲(qīn )来说,世上能有一(yī )个男人愿意为自己(jǐ )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hòu )不许乱动,乖乖睡(shuì )觉。
而对于一个父(fù )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为自(zì )己的女儿做出这样(yàng )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