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è ),做个春梦都不得安宁,这是要逼她用绝招吗?
男孩这下连脖子都红了,但(dàn )好在没有像刚(gāng )刚一样怒斥她。
真是的,梦里面勾引她,还不让她称心如意。
颤抖着手伸出去,掐了肖战(zhàn )一把,结实的(de )肌肉给人一种硬邦邦的触感,肖战哼了一声,哑着声音道:顾!潇!潇!
听(tīng )到她的自言自(zì )语,男孩稍微明白一点,可能她的丈夫不行了。
见他不回答,顾潇潇心中一(yī )惊,呀,这都(dōu )疼到没力气说话了。
肖战等了很久,那股余痛终于过去了,要说顾潇潇这脚(jiǎo )有多用力,光(guāng )看他额头上隐(yǐn )忍的汗水就能猜个大概。
顾潇潇诧异,连书桌都擦过了,还真是勤快的过分(fèn )。
所以战哥现(xiàn )在是在打迂回路线,打算用情义将她攻陷,迫使她不得不跟他在一起,哪怕(pà )他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