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gē )了,也就(jiù )是三(sān )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xiàn )在如果当着老(lǎo )师的面上床都(dōu )行。
后来我们(men )没有(yǒu )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bú )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yàng )。
原来大(dà )家所(suǒ )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suǒ )以我(wǒ )很崇拜那(nà )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bú )会看(kàn )见一个牌(pái )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