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huí )来桐城,要去(qù )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qǐng )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chén )默,景厘也没(méi )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下楼的(de )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pái )住院,准备更(gèng )深入的检查。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shuō )什么都不走。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gǎn )激
景厘蓦地抬(tái )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shí )在是过于轻飘(piāo )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dào ):你很喜欢她(tā ),那你家里呢(ne )?你爸爸妈妈呢?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kǎo )察社会,面试(shì )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qù )淮市,我哪里(lǐ )放心?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