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jiǎo )够了两下都没够(gòu )到拖鞋,索性也(yě )不穿了,直接拉(lā )开门就走了出去(qù )。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总是在想,你昨天(tiān )晚上有没有睡好(hǎo ),今天早晨心情(qíng )会怎么样,有没(méi )有起床,有没有(yǒu )看到我那封信。
那次之后,顾倾(qīng )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jù )不痛不痒的话题(tí )。
可是虽然不能(néng )每天碰面,两个(gè )人之间的消息往(wǎng )来却比从前要频(pín )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突然之间,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可是这答案,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le ),傅城予这才道(dào ):明白了吗?
哈(hā )。顾倾尔再度笑(xiào )出声来,道,人(rén )都已经死了,存(cún )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