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jiù )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yuàn )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kàn )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qiáo )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而屋子里,乔(qiáo )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也不知(zhī )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róng )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乖巧地靠(kào )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hū )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于是乎(hū ),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jiān )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