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ān ),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shuō )了,一了百了。
迟砚在卫生(shēng )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zhù )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kè )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mén )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shí )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shì )。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shùn )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jiù )听见了敲门声。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lǐ )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zài )去看迟砚,小声(shēng )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迟砚(yàn )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手,轻轻一(yī )捏,然后说:说吧。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