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霍靳西准时起床,准备前往机场。
这些年来,他对霍柏年的行事风格再了解不过,霍氏(shì )当初交到他手上仅仅几年时间,便摇摇(yáo )欲坠,难得到了今日,霍柏年却依旧对人(rén )心抱有期望。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jiāng )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bái )——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lái )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shì )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
这几天两人时(shí )时见面,陆沅将慕浅的状态看在眼中,忍(rěn )不住笑道:怎么样?要不要买张机票,跟我一起回桐城算了。
慕浅微微一顿,随(suí )后瞪了他一眼,将霍祁然抱进怀中当挡箭(jiàn )牌,我可没要求你一定要跟我闲扯谁不(bú )知道霍先生你的时间宝贵啊!
慕浅摇了摇(yáo )头,回答道:不好。身为霍氏这样大企(qǐ )业的领导人,还是得从前那个狠心无情的(de )霍先生,才能胜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