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说(shuō )得出口呢。
容隽出事的(de )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jī )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shū )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么样啊?疼不疼(téng )?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hěn )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zhī )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jiù )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hòu ),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diào )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chū )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两(liǎng )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gé )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qīn )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