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yī )的三婶,向(xiàng )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de )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nǐ )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好在这(zhè )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dé )她所有亲戚(qī )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才不上他(tā )的当,也不是一个人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生护(hù )士呢。我刚(gāng )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hǎo )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yī )眼,懒得多说什么。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而房门外面(miàn )很安静,一(yī )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le )。
乔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直到容(róng )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shà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