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傅城予就打断了他,随(suí )后邀请了他坐到(dào )自己身边。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de )某天,傅城予忽(hū )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ěr )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顾倾尔朝礼堂的方向示(shì )意了一下,道:刚才里面的氛围那么激烈,唇枪舌战的,有(yǒu )几个人被你辩得哑口无言。万一在食堂遇见(jiàn )了,寻你仇怎么(me )办?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le )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zhè )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wèn ),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李庆搓着手,迟疑了许久,才终于叹息着开口道:这事吧,原本我不该(gāi )说,可是既然是(shì )你问起怎么说呢,总归就是悲剧
听到这个问(wèn )题,李庆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下意识地就扭头朝后院的方(fāng )向看了看,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起(qǐ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