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景厘说(shuō ),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yī )起吃午饭。
事实上,从见到(dào )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wài ),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biǎo )现。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已(yǐ )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yìn )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tā )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ā ),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míng )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fēi )哦。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yàn )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良久(jiǔ ),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qián )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xiè ),谢谢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