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mèng )行悠想到暑假第(dì )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shā )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dào )吧?
有些小事情(qíng )撒点谎没什么,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孟行悠干不出来。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迟砚心里(lǐ )也没有底,他也(yě )只跟孟行悠的爸(bà )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不知道迟(chí )砚此时此刻,会(huì )不会有跟那个发(fā )帖的男生有同样的想法。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piàn )刻,问道:你不(bú )是想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