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fù )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yī )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hái )是湿淋淋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jǐ )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
话音刚落,栾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栾(luán )斌连忙走到旁边接起电话,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声道:傅先生,顾小姐刚刚把收到(dào )的两百万转回我们的账户了。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栾斌只(zhī )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顾倾尔(ěr )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méi )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