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kuàng )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jiù )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lái )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yòu )躺回床上的容隽。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容隽听了,不(bú )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wū )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men )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huái )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máng )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