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dào )大家尊敬,很(hěn )多泡妞无(wú )方的家伙觉得(dé )有必要利(lì )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bǐ )起和徐小芹在(zài )一起时候(hòu )的懵懂已经向(xiàng )前迈进了(le )一大步。
当时(shí )我对这样(yàng )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shuō ):别,我还是(shì )打车回去(qù )吧。
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jiān )里我非常希望(wàng )拥有一部(bù )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chē )上绕了北(běi )京城很久终于(yú )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xué )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而老(lǎo )夏没有目(mù )睹这样的惨状(zhuàng ),认为大(dà )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jiā )伙带着自己的(de )女朋友从(cóng )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bǎi )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