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yìng )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良(liáng )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tóng ),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已经造成的伤(shāng )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fāng ),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xiǎo )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qù )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hǎo )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dì )接受这一事实。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zhǎng )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