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霍祁然站在她身(shēn )侧,将她护进怀(huái )中,看向了面前(qián )那扇紧闭的房门(mén ),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zuò )出她最不愿意做(zuò )的事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bú )怎么看景厘。
那(nà )你跟那个孩子景(jǐng )彦庭又道,霍家(jiā )那个孩子,是怎(zěn )么认识的?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qǐ ),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róng )的表现。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