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两个人走到附近一个吃夜宵的大排档坐下,正是上客的时候,老板压根顾不上招呼新客人,庄依波便自己起身去拿(ná )了碗筷和茶(chá )水,烫洗了(le )碗筷之后,又主动去找了菜单来点菜。
一来是因为霍靳北曾经遭过的罪,二来是因为庄依波。
千星听了,忙道:他没什么事(shì )就是帮忙救(jiù )火的时候手部有一点灼伤,小问题,不严重。
初春的晴天光线极好,餐(cān )厅有大片的落地窗,而窗边的位置,正坐着他熟悉的(de )那个身影。
眼见着她昨天那么晚睡,一早起来却依旧精神饱满地准备去上课,申望津手臂枕着后脑躺在床上看着她,道:就那么开心吗(ma )?
庄依波听(tīng )了,只是微(wēi )微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要离开。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将自己的衣服都扔进洗(xǐ )衣机后,转(zhuǎn )过头来看到(dào )他,还顺便问了他有没有什么要洗的。
和千星一路聊着电话,庄依波回到住的地方两个人才结束通话。
她看见庄依波和学生(shēng )以及学生家(jiā )长一路走出(chū )来,她看见庄依波放松地跟学生家长说说笑笑,再跟学生说再见,直到只剩自己一个时,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的(de ),并且是出(chū )自真心的笑(xià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