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bú )住地震了一下。
可是还没等指(zhǐ )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nǐ )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对我(wǒ )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qí )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de )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没什么(me )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guò )你叔叔啦?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le )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zhè )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shì )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biàn )。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sōng )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diǎ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