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jiù )要往旁边那桌送。
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mèng )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wèi )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nǎo )残偶像剧。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dì )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mài ),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孟母孟父做(zuò )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dì ),她并不想出省。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bèi )子就是欠你的。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cóng )冰箱里拿(ná )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jiē )挂了电话。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zāo )的流言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