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lái )帮你剪(jiǎn )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wǒ )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lí )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都到医(yī )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rěn )不住又(yòu )对他道。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bú )该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hái )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jǐ )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