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景厘(lí ),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xiàng )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她这震惊的声(shēng )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tā )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xià )了眼泪。
她不由得轻(qīng )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wǒ )一笔钱,我一定会好(hǎo )好工作,努力赚钱还(hái )给你的——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huán )境都还不错的,在要(yào )问景厘的时候,却又(yòu )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kě )以问,可是她一个都(dōu )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