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hé )景厘商量着(zhe )安排一个公(gōng )寓型酒店暂(zàn )时给他们住(zhù )着,他甚至(zhì )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shì )线就落在她(tā )的头顶。
那(nà )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zì )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dòng )对景厘做出(chū )的第一个亲(qīn )昵动作。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de )动作依旧缓(huǎn )慢地持续着(zhe ),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