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
顾倾(qīng )尔没有理他,照旧(jiù )头也不回地干着自(zì )己手上的活。
顾倾(qīng )尔果然便就自己刚(gāng )才听到的几个问题(tí )详细问了问他,而(ér )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傅城予见状,叹了口气道:这么精明的脑袋,怎么会听不懂刚才(cái )的那些点?可惜了(le )。
顾倾尔闻言,蓦(mò )地回过头来看向他(tā ),傅先生这是什么(me )意思?你觉得我是(shì )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zǐ ),许久之后,才终于又开口道:我是(shì )不是不该来?
顾倾(qīng )尔闻言,再度微微(wēi )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