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dào )了床上(shàng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容(róng )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jiù )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不多时(shí ),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低下头来(lái )看着他(tā ),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kōng )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rěn )不住乐出了声——
乔唯一知道他(tā )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