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孩子,抱琴语气轻松下来,好多了,好在村里有个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yǒu )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le )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bú )过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yǒu )这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抱琴的声音都隐隐颤抖起来,采萱(xuān )怎么办?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hòu ),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duō ),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tā )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tā )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人(rén )相信?
外头声音一起, 里面的几人就顾不上争执了。
见下面没有(yǒu )反对的声音了,当然,大面上是没有了,还是不少人暗地里嘀(dī )咕的。
等他掀开帘子,张采萱有些(xiē )惊讶,这么多?
当然了,这(zhè )段时间抱琴忙着春耕, 她一个女人带(dài )着两个孩子忙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她也没再去了,只安心带(dài )孩子。虽然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忧,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重要,家中的孩子一样重要的。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huǒ )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hū )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