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wǒ )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gè )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kòu )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huò )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后来我(wǒ )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bǎn ),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guó )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wǒ )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bái )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fán )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hòu )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shì )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jīng )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lù )。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qiě )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xì )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dōu )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zuò )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yuán )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xiàng )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yào )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jiào )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rén )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