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le )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tā )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jīng )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bú )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huái )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姜晚忽(hū )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cóng )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第二天,沈宴(yàn )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电梯,齐霖(lín )就一脸惊慌地跑了过来:沈总,沈(shěn )总,出事了。
顾知行扶额,觉得自(zì )己揽了个棘手活。他站起来,指着(zhe )钢琴道:那先看你有没有天分吧。这些钢琴键认识吗?
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了:等等,沈景明走了吗?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州是(shì )真心相爱的。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jiān ),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bú )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mā )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ya )。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四人午餐结束后,沈宴州没去上班,陪着姜晚去逛超市。
都过去了。姜晚(wǎn )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shěn )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xià )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dǎ )扰我的幸福。真的。
齐霖知道他的(de )意思,忙应下:是。我这就去联系(xì )周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