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zhōng ),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shēn )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又过了片刻,才听(tīng )见(jiàn )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fáng ),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shuì )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pái )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明天(tiān )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yǐ )过(guò )去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shí )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bìng )房里的。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hū )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shàng )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xiàng )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shì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