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lì )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jiān )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应付。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nǐ )醒了?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wài ),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zhe )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lǐ )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jīng )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le ),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nǐ )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很郁闷地回(huí )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jǐ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说完她(tā )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gōng )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