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jù )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wéi )一,唯一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cái )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yī )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xià )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容(róng )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shēn )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xiǎo )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dì )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guò )来调戏他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me )?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jiān )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dòng ),继续低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