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shěn )说的呢?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nù )道(dào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shèng )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仲兴厨房(fáng )里那(nà )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说:林(lín )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dào )歉(qiàn )。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xī )的话(huà ),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de )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wèn )题。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qīng ),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néng )够让(ràng )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yě )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zuò )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qián )还(hái )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shuí )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