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怔忡了一(yī )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nà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点(diǎn )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shí )么东西?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zài )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yǒu )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yè )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cóng )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qǐ ),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biān )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yǒu )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yā )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xiǎng )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ér )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shí )有多辛苦。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jiǔ ),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xǐng )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miǎo ),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le )声——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dào ):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